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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处理结束后,机关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很快提高。在陕西北路500号大院里,很快传出了姚庄行的许多故事。有的说,姚庄行1956年至1966年在卢湾区当教育卫生部长时,反“右”时其他各个处室“右派”分子很多,唯独她领导的教育卫生部一个“右派”分子也没有;有的说,姚庄行在市教育学院担任党委书记时,平反了一大批冤假错案,对市教育学院错划为”右派“的25位同志全部予以改正,其中历史系的傅某、中文系的缪某某、物理系的俞某、中文系的张某某都是好多年的结案,姚庄行为了解决他们的问题,多次到市公安局,到市委统战部找有关领导,为他们落实政策,并给予他们政治上、工作上的信任与重用。特别是中文系的张某某,当时处理时,把他的“教师籍”也开除了,姚庄行为了他的平反,花了半年时间走访方方面面的领导,使他终获平反,给张某某还补发了一万多元工资。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,这是笔不小的数目。张某某是上海古典文学的专家,在上海一期、二期课改审查语文教材中,发挥了非常突出的作用。在2006年10月市教研室组织的市教育局老领导秋游活动中,在游西湖的船上,我曾就这些事问过姚庄行,姚局长说确有其事。我又问姚庄行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说,“我有一种心情,党对不起他们”。作为一位党的高级干部,这样尽心尽责,竭尽全力关心同志的政治生命,真的难能可贵。
姚庄行对老同志、新干部无微不至的关心、爱护和体贴。当时市教育局的一批非常有才华的处长,比如,陆善涛、左淑东、沈蔼苓、华晋玉、孙寿荣、翟耀章、李利等等,他们都仿佛焕发出第二次青春一样拼命地工作;孙运时、吴根发、江晨清这些年青干部都被推上了重要岗位,当时还办了青年干部班,尹后庆、杨国顺、王向群、林洵多和我都参加了这个班。我永远难以忘怀的是,1984年春夏之间,姚庄行派我去市委调查组锻炼(当时分工业、农业、商业、文化、教育、卫生六个组,每个组大约六十人左右),这个调研组后来转变成上海教育发展战略研究小组,历时约一年半左右。正是在这个熔炉中的锻炼,对我人生成长起了很大作用。当时,整个市教育局人气很旺,热气腾腾,精神状态很是振奋。
姚庄行除了关心干部的政治、思想,还关心干部的生活。有两件事,值得珍视。
一件事是为机关干部住房寻找房源。姚庄行带着几位干部,到宝山、青浦、普陀、闸北、静安一些区寻找房源,由于姚庄行在各个区教育局局长的心目中有崇高威信,许多区教育局都积极配合。当然,住房的分配是在袁采局长手中完成的,但房源的基础是在姚庄行主持时打下的。后来,姚庄行在回忆这件事时,曾欣慰地对我说:“做了这件事,我觉得对得起机关干部。”
还有一件事,姚庄行还抓过食堂。当时,市教育局机关的伙食很差。每天中午,等待开饭的队伍排得很长很长,打出来的饭菜质量实在难以恭维。就这样,每到中午时,排队等吃饭的队伍里,牢骚话、“幽默话”不断。怎么办?姚庄行从上海县请来了一位奚师傅,还利用当时的政策,每周六中午给机关干部每人配给一斤鸡蛋,可以买些熟食。奚师傅的到来,使机关食堂马上变了个样。周六让干部买一斤鸡蛋,事情虽小,但大家心里感到温暖。姚庄行还整治了陕西北路500号大院的绿化,铺上了草,栽起了树,搭起了小小曲径幽院,大院一片翠绿,机关干部对姚庄行的信任与敬爱与日俱增。
在业务上,姚庄行充分尊重与信任吕老、依赖吕老。当时姚庄行专门给王永贤、吕型伟、潘文铮配了一个大间作为顾问室。顾问室的条件比局长室的条件还好。那一时期,上海教育的最大问题是教师队伍问题。由于“文革”,大学停招五年;工农兵大学生数量少,文化基础参差不齐;1973年从上山下乡知青中培训半年充实教师队伍“救急”;加上当时教师待遇低,地位不高,报纸上提出“教师与环卫工人不得流动”,整个教师队伍人心焕散,情绪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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