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(三)
后来,宗刚就利用这笔经费,对“静生所”事业所辐射的地区、机构、人事等进行调查。凡属史料,无论主次、巨细,他都尽力钩沉探隐,涓细必掬。于是在南京工作的基础上,原先的片断材料得以补缀成一段事业发展的过程,再将各个过程加以连缀,成为几个发展时期或阶段,终于使淹没了50多年的“静生所”的历史,能够相对完整地呈现在今人的面前——这就是宗刚六易寒暑所撰成的《静生生物调查所史稿》。我是有幸在这六年中深悉它艰难成书的目击者和第一个读者。
2001年是他放手工作的年份,因为2000年秋后经费到位,而他所供职的庐山植物园给了他工作假日的支持。他于孟春赴广州,到广东省档案馆查中山大学农林植物研究所档案;于7月赴昆明,查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(前身为“云南农林植物研究所”)档案,兼及动物所档案;同月转成都,到四川省档案馆查乐山木材试验馆档案;又转重庆,到重庆市档案馆查西部科学院档案。待我2002年7月上山(从1998年夏迄2003年夏,我唯独在2001年没有上庐山),他已撰成初稿。我通读一遍,没提什么意见。但显然,在结构布局上它不是很匀称,因为受史料的制约,史料绝少的内容而又不欲其断裂裁截,他无法令之加多;史料较多的部分,因其已然淹没久远,今后怕无人再做此一工作,则此书舍之不用,殊觉可惜。职是之故,为保存史料,宁可令其体例稍稍失调,也应当让今后之读者多读一些信实可贵的历史材料,感受民国年间一所民间科学研究机构是如何达到学术独立、业绩辉煌的历史的。
2002年10月,他又打电话到上海,约我往南京第二档案馆查阅,我已无暇赴约。他又专门查阅了中央林业实验所档案,对其初稿作了补充。其态度之认真,举此可窥其余。
以上都是在获经费资助之后所为。此前还有自掏腰包的多次查阅活动,计有:
1997年2月赴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,查“静生所”档案;同年4月赴南昌江西省档案馆,查江西省农业院档案。
1998年11月赴南京“二档”,查“中基会”档案。
1999年秋,利用赴昆明出差之便,到云南省档案馆查阅云南省教育厅档案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