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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信发出去了,但我确实对这封信能否影响他缺乏信心。后来我寄给他一些童话故事书,不过他太忙了,无穷无尽的作业压得他连给我写信的时间都没有,更可悲的是,我后来还得知,他们四川那个地方的孩子,每学期都要交数百元的课外辅导费给学校,才有可能参加假日或晚上举办的各类学科辅导班,没完没了地从这个班赶到那个班,只有这样,才被允许听被老师在正课上有意省略不说的知识要点,并获得合格分数!(据说,他们那里每个任课老师可以用这个办法一年挣到二三万元……)没有想到,现在的这些孩子不但成为老师的家长式权威下的驯服工具,而且进而成为某些老师敛财的方便工具,实在令人悲哀。如果这些孩子知道半个世纪以前,我们这一代人曾经有过与他们如此不同的童年,他们真会羡慕死了。即使他们听到当年那个小女孩用童稚的嗓音唱出的《我们的田野》,他们也不可能有我们那种亲切的感受。
我们社会的教育体制已经变成了一种谁也奈何它不得的巨无霸,我们这个民族正在进入一个我们自己制造的怪圈而无以自拔。我们的教育能不能返璞归真?令人忧虑的是,一代又一代老师在他们自己的童年时代,就生活于这种不正常的教育体制的束缚之中,而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。连他们自己都不能体味自由的教育是怎么一回事了。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跳出这个教育陷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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