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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王栋生
去年12月13日之前的那两天,看到一些学生的倡议书,倡议市民不忘南京大屠杀,停止工作一分钟,全市交通停止一分钟云云。学生的民族情感我能理解,我对他们热衷发倡议也能理解,但是我注意到倡议书抬头“尊敬的市长,市教育局长和南京市民们”一行字被学生用笔圈了起来,大约是提醒观者注意这样的提法,或者是持有异议。我看了也觉得这种写法不妥,这份倡议书好像是交给市长和教育局长看的。学生发倡议,不是想到必要性,不注意文法修辞,只想让市长局长及新闻单位知道,这是社会经验,未必与语文教师的教学有关。
12月13日那天,学校在庄重肃穆的气氛中举行了纪念仪式,学生以少有的严肃参加了活动。可是过了一个多小时,当他们做课间操时,却又一如既往地懒洋洋,像是集体中风一样,有气无力,没有一个动作是到位的。我在凄厉的警报声中看到这难堪的一幕,不禁忧从中来。19世纪末,日本的小孩子玩的游戏就是“捉定远镇远”,后来就有了甲午之役;20世纪初,日本中小学重视严酷的精神意志教育,后来就有了“九·一八”以后的14年侵华战争;现在,日本高中生的“研究性学习”,又在研讨“21世纪日中战争将在何年何地爆发”……
我问那把手插在衣袋里“做操”的学生:“就凭你的这个态度,以后能战胜日本吗?”有人认为我在这方面是小题大做,我对持这种论调的同志也不敢信任,我们从事的是教育,如果我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是对教师职业的玷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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